2013年12月16日 星期一

T

T是個烈女,有著貞節的心但不貞節的身體(在這年代也沒人在乎這個)。
適合革命,半生待在冷漠的都市中,而她似火。
我看著她轟轟烈烈地當了Anna Karenina,熄滅後卻沒有如此慘烈的結果,反倒和Levin般的男人過著Kitty的平淡日子。
她讀白先勇、誦張愛玲、下筆犀利千行,彷彿是生錯了年代,若回到烽火中,她必是美麗而壯烈──就像她指令墳前要放置的紅玫瑰一樣。
慶幸在她的純真年代熟悉她,接著看著她迷惘、放蕩、潰堤、最後匯流成了平靜卻有力量的河。

「但願我們能長信不管世事如何遷化,我無法捉一個大戰讓我們像白流蘇和范柳原注定綁在一起,只求不像千江有水千江月失了交集。」

嘿,我愛妳,下輩子當情人好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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